的视线。
可惜,那到底只是她的幻想她的一场梦。
看着眼前冷若霜雪的男生,她不死心地,又问了一遍。
“秦思思的事,是你做的吗?”
男生似被问得不耐,终于施舍般地扫了她一眼:“是,又如何?”
温雪凝呼吸一窒。
她的猜想,和亲耳听见薄砚舟承认,是全然不同的。
紧接着,薄砚舟说出一番更令她胆寒的话。
“我以为,撤了你父母的几个合作,已足够警醒你。可你还主动出现在我眼前。”他轻嗤一声,“看来,是我下手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