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向口袋,那是一种潜在的习惯,身体的本能替他做了决定。
顾泽妥协地轻叹一声,后退半步,这一次还是没能吻上去。
舒眠疑惑地抬眸。
“怎么了,是很重要的电话吗?”
顾泽正打算接起,听见这声,一阵冷风吹来,他此刻格外地清醒,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当着现女友的面接前女友的电话,这令他莫名生出了一种偷情之感,他的道德感在遭受谴责和鞭笞。
“我……”
铃声断了片刻,几秒后再一次响起,犹如催人的鼓点。
接连打电话过来,或许江棠是遇见了什么麻烦,从朋友的角度出发,这个电话他也该接。
“我还有点事,就先回去了,夜里冷,你快上楼休息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舒眠体贴地没有多问,目送顾泽离开。
顾泽和谁打电话她并不在意,比起这个,裴聿礼的异常更值得她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