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礼的脸隐在暗处看不真切,模糊的阴郁轮廓形同鬼魅,江棠只看了一眼便再不敢看,视线缩回。
“不论你用什么方法,阻止顾泽的订婚,让他为你逃婚。”
江棠无力哭泣:“这不可能的,他喜欢舒眠,今天的日子格外重要,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车窗关闭,阻隔女孩绝望的声线。
车内,裴聿礼垂眸虔诚地吻了吻掌心发圈,漆黑的眼眸稠浓阴鸷,是近乎病态的偏执。
男人轻笑一声。
从始至终,他与舒眠的赌只会迎来一种结局。
倘若不能,他便亲自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