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眠将快递随意放在大厅一角,她懒得拆,准备待会让沈屿桉代劳,舒眠则又重新窝在她的安心小窝追剧吃零食。
厨房内,沈屿桉正在煮汤,水汽攀染他的眉眼,不远处的窗台上摆放着手机,正实时播放着监控录像。
沈屿桉垂眸,自口袋取出一条蛇纹脚链,那是他今早以按摩为由,亲自从舒眠脚踝上取下的。
这意味着,舒眠自由了,她想去哪就能去哪,不会被束缚,别墅的门也没有锁,他又一直闷头待在厨房。
只要舒眠想,她随时都可以离开。
可舒眠没有。
沈屿桉眼里渐渐泛起迷茫。
姐姐,既然你醒了,为什么不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