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舒眠还没睡清醒,沈屿桉忽然将一串什么东西放在她掌心:“姐姐,你给我下蛊吧,什么蛊都可以。”
舒眠一下子就不困了,微微瞪大眼睛,这疯小狗今天又发什么疯。
她皱眉把那珠串扔回去:“沈屿桉,我不想对你下什么蛊,我之前渣了你,你给我下蛊,我们算扯平了,没必要再纠结这个。”
扯平,这在沈屿桉眼里可不是一个什么好词汇,那和老死不相往来有什么区别?
沈屿桉陆续说了一堆蛊的种类,听得舒眠目瞪口呆,她吃过的菜都没这么多种类。
等待片刻,沈屿桉兀自摩挲着掌心珠串:“姐姐选不出来吗?没关系,我替姐姐选吧。”
话落,他径直捻碎了一枚珠串,名为镜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