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祁墨直接听笑了,“管好你自己吧,贱人。”
兄弟俩之间的火药味愈发浓烈,马车缓缓在众人跟前停下。
舒眠在佣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。
今天的祁珩戴了眼镜,很好辨认。
舒眠望向他,欲语还休,一副想要上前又心生惶恐之态。
当初她不告而别,祁珩应该是恨她的。
今天她以客人的身份上门拜访,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阿珩说上几句话。
舒眠尽职尽责地维持着人设,踌躇地停留在原地,祁珩快步上前,绅士地行了一个吻手礼。
“眠眠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