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即便真像你说的那样,你对她无意,但你们到底是夫妻,最基本的关心和尊重要有,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。”
祁墨托腮笑眯眯。
“哥哥似乎格外关注我的这位妻子啊?即便哥哥真有那个意思,舒小姐还坐在这呢,你也该收敛一点,总不能让舒小姐胡思乱想吧?”
兄弟俩针尖对锋芒,句句阴阳怪气,谁也没放过谁。
桌上的餐食都染上了一股浓重的火药味。
舒眠事不关己地埋头喝汤。
这兄弟俩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
不重要。
这汤可真好喝,她喝喝喝。
但舒眠很快发现,自己无法置身事外。
将碗里的汤喝完,她还想让祁珩再给自己盛一碗。
坐在她对面的祁墨率先将一碗汤递到她手中。
“汤不错,尝尝?”
男人话音刚落下,察觉到什么,舒眠皱了下眉。
桌底下,她的脚踝,被一只毛茸茸的狼尾巴死死缠住了。
熟悉的场景,熟悉的情形。
以及,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浪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