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磕磕巴巴地找补,“他,他毕竟是你的弟弟,而且还生病了。”
祁墨抿了抿唇,嘴角已经翘上天了。
“好,我都听夫人的。”
走向祁珩时,心情美好的祁墨的确有了和谈的念头。
可说出口的话,依旧欠揍至极。
“老婆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祁墨眼角眉梢都是笑容与得意,“老婆说,让你别伤到我。”
“啊,”祁墨一脸陶醉,“老婆真是爱惨了我,她真的,我哭死~”
祁珩面无表情,一拳砸在他笑容璀璨的脸上。
和谈?不可能!
打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