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阿墨,这场婚礼我筹划许久也期待许久,日期我不会更改,为表歉意,我会替弟媳挑选最好的冰棺,以更好的保存她的遗体,你可以随时陪伴在她身边以解相思之苦。”
祁墨嘴角抽了抽。
哪里来的遗体,早就成一摊血水了。
明明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,到了祁珩嘴里,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了。
祁墨还要争一争,祁珩慢条斯理地轻抵眼镜,继续道。
“说起来,阿墨,你对弟媳的上心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要深,你嘴上说着对她无意,或许朝夕相处中已经对她产生了爱意,只可惜现在阴阳两隔。”
祁珩话语间都是唏嘘,祁墨笃定,再任由祁珩继续往下说,指不定就要说他和林佩虐恋情深,爱得死去活来了。
祁墨只好咬着牙暂时闭嘴。
这一局,祁珩胜。
饭后,祁珩牵着舒眠的手在花园散步。
消完食,舒眠打算回房休息,祁珩却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阿珩?”
“夫人,凡事不可半途而废,今天早上的事,我们还没有完成。”
他没有戳破祁墨假扮自己这件事,以免给舒眠造成负担。
错在祁墨,但也并不妨碍他吃醋,嫉妒到发狂。
祁墨碰了哪儿,他要好好的、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