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藏在裙子的内侧口袋里,下楼和客人们共享宴席。
宾客散去,暮色渐浓。
今天是新婚夜,祁珩却滴酒未沾,只是望向舒眠时,眼神变得愈发灼热、滚烫。
房门关上的刹那,一同落下的是祁珩急不可待的吻。
他沉稳、古板,说话的风格也非常适配他的性格,他喜欢喊她夫人。
可今晚,他却轻声喊她老婆。
更亲昵更日常的称呼,衬托得沉稳的祁先生多了一丝难得的孩子气。
“老婆,你是我的老婆。”
他轻声喊,却又如此深刻。
两人热烈地拥吻,舒眠的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腰侧。
她想取道具,却摸了个空。
舒眠心头一跳。
她的枪,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