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呼吸一滞,下意识顺着那只手朝上看去。
祁墨眼眸弯弯,“是在找什么东西吗,老婆?”
没有戴眼镜,是祁墨。
舒眠皱眉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老婆啊,怎么了?你不就是我祁墨的老婆么?”祁墨说着,还倾身过来,正大光明地亲了舒眠一口。
舒眠被这一下给亲懵了,什么情况?是祁墨记忆错乱还是她出现幻觉了?
此时祁墨已经单手将桌子抬了起来挪至一旁,他笑眯眯地弯腰,粗壮的狼尾巴时不时地轻搔舒眠的脚踝。
“老婆,桌子已经挪开了,是丢了什么东西吗?”
“耳环不见了。”
舒眠用了同一个借口,现在最紧急的是先把枪找到,至于祁墨的异常先暂且不管。
舒眠蹲下身,装作寻找耳环,实则在确认有没有隐藏机关。
一道高大身影笼罩下来,舒眠侧目,祁墨在她身旁蹲下了。
男人支肘笑盈盈地看着她,另一只手掌心向上,上面躺着一把枪。
“老婆,你在找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