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分开来。
比起劝架,她更在意祁珩的情况,这几天他不知所踪,却又突然出现。
舒眠紧急叫停,“你们先别打了,都给我住手!阿珩,让我看看你。”
祁墨住手了,因为听老婆的话。
祁珩也停手了,因为震惊。
舒眠叫他阿珩。
他就是阿珩。
他就是那个,让舒眠念念不忘的白月光,令她魂牵梦绕,不惜找来祁墨做自己的替身,情到深处时,看着祁墨的脸,下意识喊的也是他的名字。
霎时间,嫉妒,憎恶,犹如云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再看向祁墨时,祁珩冷淡的眼眸里只余轻蔑与睥睨。
白月光怎可能瞧得上自己的替代品呢?
区区一个赝品罢了。
如今,【正品】回归,至于【赝品】,也该识相点靠边站,不是么?
祁珩轻笑一声,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。
他松开仍桎梏着祁墨肩肘的手,甚至堪称绅士地替对方抚平衣袖的褶皱。
祁墨莫名其妙,脑子里已经在回忆精神病院的地址了。
祁珩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你知道吗,祁墨。这两天,我冒充你的身份陪在眠眠身边,我们上床时,她喊的是我的名字。她喊了一遍又一遍,说想我。”
“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吗?”祁珩笑容温和,笑意却不达眼底,一字一顿,字字诛心。
“低、劣、的、赝、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