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周铁!】
想到这,我耳边隐约响起二姑奶的咆哮声:【罚你头疼两天!疼死你个兔崽子!】
很快,公鸡打了鸣,本想再睡一会,但头疼的像是电钻往我骨头里打洞一样,只能起了床。
三天后。
我和贾迪正在店里干活的时候,果然如我所料,张伟岸再次登门。
当时我坐在凳子上叠着金元宝,与刚进门的张伟岸对视。
他神色尴尬,手里提着两个包装盒,看样式装着的应该是酒水:“我昨天做了个梦,这才知道误会你了,你没把我家老仙咋样...这不今天过来就是来找你赔礼道歉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