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温宗济道:“特别紧张。”
裴汝婧撇嘴:“一点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我这叫喜怒不形于色,难不成我表现出来紧张,县主要跑进宫里,替我问问皇上我的名次?”
裴汝婧一本正经: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温宗济生怕她当真:“还是算了,反正明日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