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一种烧制工艺。唯一的区别,霍州窑不会炼焦炭,也没有先进的鼓风技术,无法使窑温达到一千四,所以胎质极脆……”
吴晖默然。
东西就摆在这,哪怕不看分析报告,他也能推断出几分。
但他没搞明白:林思成刚勘察完河津窑,仅仅只用了一周,就找到了或州窑?
不可能是找到的,更像是,他提前就知道?
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林思成张口就来:“也是巧,在运城征集文物的时候,征集到了部分霍州白瓷。
之后黄教授分析了一下,说是瓷胎成份完全相同,工艺脉落基本一致,只是窑温不足,导致瓷胎极脆。我当时只以为,应该是宋代以后,河津窑细白瓷工艺退化后的产物……”
“但勘探出古垛和上下八亩的金、元窑址,并没有发现同类型的遗存,我当时才怀疑,烧制这种瓷器的瓷窑,可能不在河津……
之后查史志和地方志,看到有关霍州窑的记载,便想着闲着也是闲着,看看再说。结果歪打正着,所以,全是运气!”
吴晖“呵”的一声:他一个字都不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