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正要回屋睡觉。
隐约听到母亲那屋传来啜泣声,压抑沉闷的,不敢哭出声音的那种哭声。
温荞走了过去,伸手扭动了下门把手。
时刻担心外孙子,想要帮女儿照顾孩子的吕雅芝很少锁门的。
女婿是个有素养的,别说开丈母娘门,就是敲门都很少有。
正哭着的吕雅芝,看到女儿进来,当下慌张的擦眼泪。
“妈,这大晚上的您怎么哭了?怎么回事啊?”
吕雅芝擦着眼泪,哭着说着:
“没事儿,妈就是心里难受。你还那么年轻,咋就遇到了这种事儿啊。妈觉着帮不上你忙,心里着急的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