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穗娘,随后站到一起看向蓑衣渔夫。
谁知蓑衣渔夫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转身便走向自己停留在外面的小船。
“今日我枕于舟内,明日我收取部分钱粮后离去,祝歌你且休息一晚,明日随我通行入山!”
声音远远传过来,人影已消失在他们视野之中。
“祝歌……”余秀才看向祝歌,满眼担忧:“你真要做他犬牙?”
段磊和季缚辉也看过来,穗娘虽虚弱无力且泪流满面,但也努力撑着身子站起来。
“我不去,我们都要死。”祝歌摇了摇头:
“若是人多,他必不敢屠我们,但只有我们几人,再加上刚刚的情况之下,即使把我们全杀了也不会影响他的道心、儒心。”
“都怪我。”余秀才闻言满脸羞愧。
刚刚饭前原本是祝歌他们占理,毕竟他们对蓑衣渔夫百依百顺。
但通过余秀才那么勃然一怒,这便让蓑衣渔夫找到理由和借口了。
有了这种理由和借口,蓑衣渔夫杀他们就是师出有名。
不说外人不知道此地情况,就是知道了此地情况,估计都不会说蓑衣渔夫的。
这里可不是法治社会,在这里,蓑衣渔夫这样掌握力量的人确确实实是有真正的阶级和地位的。
“不怕,他应当还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去做。”祝歌拍了拍余秀才的肩膀:
“多余的我们也不用多说,总之你们好好呆着就行,明日我随他去就是。”
三境诞生神识,故而他现在也不好和余秀才多说。
同时,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反抗余地的。
今天晚上……祝歌眯了眯眼睛看向即将出现的月亮。
今天晚上,就是他获得第二次模拟的时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