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学派,至于这个学派来自于哪里并不重要。”
余秀才颔首:“这是何学说?”
他语气轻松。
看上去或是因为命不久矣,故而看开了一样,语气之中对这个新鲜的、没听过的学说充满了兴趣。
“公羊学说之中,我最记得的一点,便是……大复仇之说!”祝歌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大复仇?”余秀才一怔。
祝歌点头:“核心便是一句话……”
“十世之仇尤可报也!”
话音落下,余秀才神情一变,房间里隐约有心跳声响起。
祝歌目光坚毅:
“《礼记·曲礼》云,父之仇弗与共戴天,兄弟之仇不反兵,交游之仇不同国。”
“……此为孔圣之语,孟圣亦有言:吾今而后知杀人亲之重也,杀人之父,人亦杀其父,杀人之兄,人亦杀其兄!”
“故而……远祖者,几世乎?九世矣。九世犹可以复仇乎?虽百世可也。”
“秀才,知否?”
祝歌目光灼灼。
而余秀才的心头也再度出现了“儒”字心脏。
比先前的“儒”字更加锋芒毕露,光芒甚至比先前更甚,而其上裂痕则是彻底消失不见。
余秀才轻轻张嘴,呢喃道:
“虽百世可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