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不知是否带来了军饷?”
来者声音雄浑厚实,充满了威武雄壮之感。
而这人飞至面前,祝歌啥时间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头熊一般。
这个将近两米高的人有着一张国字脸,身穿铠甲,铠甲上刀剑抓痕无数,一股铁血气息从其中扑面而来。
“我名李忠国,为河口关的镇守,见过惊蛰官。”眼前男子抱拳。
“见过李忠国镇守。”蓑衣渔夫作揖行礼,随后苦笑:“此行路上我唯见哀鸿遍野、饿殍千里,税赋?几近无收啊!”
“哀民生之多艰……”李忠国见状叹了一口气,随后又看向蓑衣渔夫身旁的祝歌:“这位小兄弟是?”
“我名祝歌,见过李镇守。”祝歌抱拳行礼:
“我乃蓑衣渔夫犬牙,虽只是一介武夫,但也愿意为渔夫鞍前马后,只求能为我人族尽一份力。”
“犬牙?”听到这句话,李忠国神情一动,郑重行礼:“见过祝武夫,有劳!”
说着,他看向蓑衣渔夫:“请渔夫随我入关一叙,歇息几日。”
“有劳!”蓑衣渔夫作揖。
旋即李忠国便带着蓑衣渔夫的船只进入边关。
进入边关,祝歌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。
在那些充满伤痕的石墙下,一具一具生蛆的尸体和骸骨胡乱堆放在一起,上面还有一些弓箭或者刀叉。
“河中河妖泛滥,我边关将士不知道能否度过这个春季。”
李忠国叹气:“如今不仅粮食告罄,就是打铁的铁匠也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但若是我们河口关守不住,南边的南越蛮族就将倾巢而出,届时我云疆三府十八城只怕会生灵涂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