衽长衫,着长裤,衣罩外套坎肩,头饰琳琅满目。
色调极浓,鲜艳夺目。
唯独脸上一道道的血痕触目惊心。
而那老妪一身黑,所杵拐棍顶部还燃烧着火焰。
穗娘对祝歌点点头,又看向余秀才,旋即低声在身旁的老妪耳边说了什么。
下一刻,老妪点点头,拐棍狠狠往地面一顿。
拐杖顶端的火焰立马大涨。
“轰!!!”
火焰逆转之上,铺天盖地笼罩向天空,仿佛罩子一样隔绝了天空中的渔夫虚影。
与此同时,穗娘张口,一个嘹亮的歌声瞬间从她歌喉里涌现,高亢悠扬。
“嘿——”
穗娘张口歌唱,声音竟有一瞬间盖过了响彻天际的渔歌。
“蓑衣渔夫,你的洞庭渔歌,也就是蓑衣歌,我自然有方法应对。”
祝歌展现出胸有成竹之色:“你强奸了穗娘和她女儿,但你又怎知,穗娘原本是石屏城周边彝人村落之人。”
“虽嫁到了我尖山村,但她依旧留有彝人传承,其海菜腔即使无法破你渔歌,但干扰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同为人族,没有人能容得下你这样的畜牲逍遥法外!”
祝歌明白,蓑衣渔夫的一身修为多在小船、鱼钩、鱼篓和渔歌上。
小船无意间被瘟神雀所毁,鱼钩让余秀才墨痕困住,渔歌被海菜腔干扰。
如今,蓑衣渔夫只剩鱼篓一件灵器了。
祝歌高声道:
“虎神,此时当去夺神!”
“小妹,迷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