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,如果真是公主要害你,也应该选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吗?”
沈朝云惊掉了下巴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…”
江叙白自嘲一笑:“没什么惊讶的,我本就是将死之人,也不在乎自己的清誉。”
沈朝云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就信了他的话。
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,没有人会面对一个下了药的女人而无动于衷,除非他不行。
她道:“如果不是沈瞻月,那究竟是谁想害本郡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