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他演给熊启看的,为的就是让这位楚国外戚的领袖真的觉得宗室要逼宫驱逐士人了。
担心熊启这样的朝堂老狐狸看出破绽来,他半路下车一路小跑到了相邦府,这着实将李斯这许久不曾锻炼的读书人累到了。
“哈哈哈,没有下次了,这种事情一次就好。”
许青笑着坐到了李斯身旁,运转真气输送到对方体内,帮其缓解了一下。
在感受到体内暖洋洋的真气之后,李斯原本酸软的小腿,逐渐感觉舒服了很多,气息也平稳了下来。
“多谢相邦,臣好多了。”
李斯长舒一口气,对着许青感谢道,其看向许青的眼神充满了羡慕。
有时候他真的羡慕许青这样既学文又能够练武的天才,他和韩非一样在练武上没有丝毫天分,只能学些简单的六艺来强身健体,不单单是他们,他们师兄弟之中学武的只有一两个人。
就好像他们的老师荀子,真的想要将他们这一脉变成其口里说的是儒家文派,不会武功一样。
“不必谢,接下来一定要小心,不能露出丝毫破绽来。”许青嘱托道。
“臣明白。”李斯点头说道。
许青见状也不再多言,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开始准备自己接下来面对嬴政以及宗室的说辞,同时又在脑海里推演着自己的计划,防止会出现漏洞,导致自己功亏一篑。
面对熊启这样的人精,稍微有一丝破绽,就可能被其察觉到,最终满盘皆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