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不对劲的家人,一边试图解释:“住手!是我!青崖!你们……”
一个没留神,某个曾孙丢过来的拖鞋砸到了她刚整理过、还沾着泥的头发。
沈青崖动作一顿。
她慢慢抬手,把那只散发着微妙气味的塑料拖鞋从头发上拿下来,低头看了看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眼神变了。
虽然还是没什么杀气,但那股子刚从土里爬出来的迷糊劲儿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、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