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:“……我是说,上床,和衣而卧即可。谁让你脱衣服了?”
沈砚:“…....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敞开两颗扣子的衣襟,又抬头看了看沈青崖微微侧开、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脸,再回想自己刚才那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和“视死如归”……
“轰”地一下,这次连脖子根都红透了。
他手忙脚乱地把扣子重新扣好,指尖却不听使唤,差点把扣子扯下来,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晚、晚辈……愚钝!误会了姑祖母的意思!请姑祖母恕罪!”
他结结巴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沈青崖看他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,心里那点尴尬反而散了,有些好笑,又觉得这小辈实在单纯得可爱。
她清了清嗓子,恢复了一贯的淡然:“无妨。上来吧,莫要再耽搁。”
沈砚这次再不敢有任何多余想法迅速脱了鞋袜,穿着整齐的衬衫长裤,动作僵硬地爬上了床的另一侧,紧紧贴着床边躺下,身体绷得像块木板,连呼吸都放轻了,眼睛闭上,一动不敢动。
沈青崖这才在另一侧安然躺下,拉过被子盖好。
身边多了一个温热的人体,年轻的生机缓缓渗透冰冷的被褥,空气中似乎也多了些鲜活的气息。
她满意地闭上眼,睡意迅速涌上。
至于旁边那个僵成木头、心跳如雷、一整晚都没敢合眼的年轻曾孙……嗯,火力果然很旺,暖床效果不错。
她模糊地想着,沉入了黑甜的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