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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夏也骂了一声:“草!连体内都跟着腐蚀!”
他们无法想象,长达几个月的时间内,这魔童到底遭受过多少次类似的折磨。
也怪不得白凌川会对其他觉醒者动手,会被鬣窝拖下水。
身为一个父亲,看到自己孩子这副样子,再坚定的心恐怕都得动摇。
换做江夏自己,不说自己的孩子,如果是江灵中了这种毒,得用大量的觉醒者血肉才能压制,恐怕他都不会比白凌川好太多。
“解药!”
江夏看向沙发上的血喉:“把书包里那个罐子拿来!”
血喉忙照做,把装有陈雨欣血肉的罐子扔过来。
李思桐接过,拧开罐子扣出一块,趁着江夏松开手的瞬间塞到魔童口中,迅速塞到他咽喉,让疼痛的不能自主吞咽的魔童强咽下去。
就连一向不会对任何外人心软的李思桐此刻也眉头紧锁。
她能感觉到这种毒有多猛,放任不管,化作一滩血水,还真不是没可能。
她很想知道,鬣窝老祖给孩子喂毒的时候,到底是种什么心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