疮,就连身体里都有……”
“而且,刚刚我也有检测过他毒发滴落在地上的毒水,毒很猛……我肯定,如果没有解药,他活不过七天!”
杨杰道:“那既然你刚刚就检测了毒水,没搞清楚这种毒是什么吗?”
庸医望向杨杰说:“我刚刚只检测了他滴在地上的毒水,但没检测他毒发时候,身体正常部位的血肉。”
“你们该不会认为我这个庸医像小说里的神医一样有透视眼吧?随随便便就能搞清楚状况?”
“况且,你们不是说他毒发还有另一种状况吗?如果是另一种毒,或者是原有的毒某一部分变异了,那肯定也得引出来看看。”
江夏几人都看向白凌川。
要不要让庸医治,这当然得看这个魔童的父亲。
白凌川不说话,在犹豫中。
看得出来,他这位父亲,现在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冒哪怕一点的风险。
庸医眉头一挑说:“你不是说,鬣窝手里有解药吗……兴许他们还真有,找他们,多半也能救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