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直,浑身上下全是冷汗,换上的新衣服,后背也被冷汗浸湿。
坐在床上,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刚刚的噩梦,让他的灵魂都处于极度不安中。
还没等看清这是哪,就率先看到三双冰冷的目光,一左一右站在旁边,居高临下审视着他。
看着这三道目光,江夏咕噜咽了口唾沫。
他突然觉得,刚刚那个噩梦,似乎还挺好。
再接上那个梦,好像也不错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