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后,何皇也是颇为感慨。
若是这对兄弟能早些和解,何进又能一心辅佐太子,而非与太子作对,那该多好。
只可惜。
何皇后轻轻叹了口气,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哀伤,目光有些迷离。
终归还是同出一父的兄妹俩,纵然是偏向了自家儿子,但若是全然不在意何进,全然没有一丝哀伤,那也不可能的。
良久,何皇后握着刘辩的手,轻轻地捏了捏,缓缓道:“咸儿那里,将来给他个为朝廷效力的机会吧,终归是南阳何氏的血脉。”
刘辩微微颔首,道:“母亲且宽心,儿会度才而用,再不济也会给他一份显贵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