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吸一口凉气,而朱儁反而哈哈大笑,呼号道:“就你们这些下贱的狱吏也想抓捕我?”
羞怒之下,这名狱吏拔出腰间的木殳(注1),将前端重重地捅在朱儁的腹部。
木殳是一种木制棍棒,极短,两端并无锐利之处。
朱儁顿时痛苦地弓起身子,跪倒在地,但却仍旧强撑着抬头,直起了上半身,恶狠狠地瞪向这名狱吏,目光如刀。
“你这贱吏!”
“你这个囚徒!”
那名狱吏啐了一口,又一次将木殳捅在朱儁的腹部,这一次朱儁没有再直起上半身了,而是彻底瘫软在地上,胸膛贴地伏跪,张大了嘴痛苦地哀嚎着。
狱吏将木殳插回腰间,单手叉腰,俯视着朱儁冷声道:“老贼,今日可知狱吏之贵乎!”
廷尉府的狱吏,可是太清楚怎么让犯人生不如死了。
史阿微微蹙眉,微微摇了摇头,这批狱吏手段有些过于稚嫩了,非要暴力执法,却不知道动脑子。
他让人拆下了朱儁卧室的门板,众人七手八脚将仍在呻吟的朱儁牢牢捆缚在门板上,扛着门板带出门,如同抬着一头待宰的肥猪。
当然,这其中是没有任何恩怨纠葛的。
史阿绝对不是想让朱儁进一步失去颜面,更不是有天子的私下授意而刻意羞辱,纯粹是制服拒捕罪犯的无奈之举罢了。
(4409字)
——
注1:殳有很多种,有带锋刃和不带刃的,也有长短,金属与木制区别,狱卒手中的殳类似于下图,将青铜换作木制,图左端应该还有一截手柄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