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所见所闻一一禀报。
刘辩静静听着,初时面无表情,待到后来,眼中已是寒光凛冽。
终归是缺乏了从底层历练上来的经验,御史台也是务虚的部门,不懂实务。
大司农署又太过务实,不知变通。
王允虽有外放经历,但在处理世家豪门的问题上行事手段过于柔和,甚至是有些软弱。
“郭公则呢,堂堂廷尉正监竟然不负责刑讯查案,只负责断狱定罪,简直荒唐!叫他来见朕!”
刘辩本就心情烦躁,此刻更是怒火中烧,闻听杜袭的禀报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猛地一拍御案,震得笔砚齐跳,胸口剧烈起伏,厉声道,“叫郭图来——!”
“叫郭图来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