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冰冷的清明,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红潮。
“时野,”她开口,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,却冷硬如铁,“我说过,要我属于你,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心甘情愿。”
她指的不只是武力,更是此刻的失控。
时野扶着岩壁站稳,胸膛起伏,死死地盯着她。
眼中的欲火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——挫败、恼怒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挑起斗志的、更加炽烈的征服欲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……被她的冷静和反抗所吸引的奇异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