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以丹鼎宗门人自居,否则杀无赦……”
听闻此言,萧莹呆若木鸡:“师父,为何逐弟子……”
弓木一抬脚将萧莹踢个踉跄:“老夫不再是你师父,滚!”看这决绝的模样,弓木一是下定决心要和萧莹划清界限了。
陆长风却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,老东西坏事做绝,到头来终归保留了一丝良知。
“师父……”萧莹伤心欲绝,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:“夫君,求求你,别杀我师父……”
陆长风一时犯了难:“我……”
曲忍突然上前道:“陆老弟,难做的事,就让老朽来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