颅的骨矛正是他投掷的。
他的实力,大概在B级初期左右。
狩猎队的人也看到了山洞里的肖凌云,先是警惕地举起武器,但看到肖凌云浑身是血、气息微弱、明显重伤的样子,又稍微放松了些。
“喂!里面的!你是什么人?怎么受伤的?”
疤痕汉子操着口音浓重的废土通用语,隔着一段距离喊道,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好奇?
毕竟,在这荒山野岭,遇到一个受重伤的独行者,并不常见。
肖凌云心思电转,迅速判断形势。
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永恒教会的人,更像是本地土著。
目前看来没有恶意,还帮了他。
或许可以借助他们了解当地情况,甚至获得帮助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伤势,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: “过路的,遇到强大的变异兽群,侥幸逃到这里,多谢各位出手相救。”
他隐瞒了真实身份和经历,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疤痕汉子打量了肖凌云几眼,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即使破损也显得不凡的战刀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他挥了挥手,让手下收起武器,自己走上前几步,但依旧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“强大的变异兽群?这附近能把你伤成这样的兽群可不多见。”
疤痕汉子似乎有些怀疑,但也没深究:
“看你伤得不轻,一个人在这野地里活不过今晚。
我们是前面‘岩石部落’的狩猎队,你要是不嫌弃,可以跟我们回部落暂时落脚养伤。
不过,规矩你懂的,食物和药品需要你自己想办法,或者用东西换。”
岩石部落?本地幸存者据点?
肖凌云心中一动,这或许是个机会。
“多谢好意,那就打扰了。”
肖凌云没有犹豫,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一阵踉跄。
疤痕汉子对身后一个年轻小伙示意了一下:
“石头,去扶他一把。”
那个叫石头的年轻人应了一声,上前搀住肖凌云。
肖凌云能感觉到,这年轻人实力很弱,大概只有D级,但手脚麻利,眼神清澈。
“我叫岩山,是狩猎队队长。”
疤痕汉子自我介绍道,然后指挥手下简单处理了一下鬣狗的尸体(算是战利品),便带着肖凌云,朝着一个方向走去。
路上,肖凌云一边默默运转源力疗伤,一边不动声色地套话。
从岩山和石头零星的交谈中,他大致了解到,这个“岩石部落”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废土幸存者聚落,大概有几百人,
依靠狩猎和采集为生,生活艰难。
他们所在的位置,似乎是一个叫做“断裂山脉”的地方,距离希望壁垒非常遥远,甚至可能不在同一个大陆板块!
小僵的随机传送,竟然把他们扔到了这么远的地方!
这个消息让肖凌云心情沉重。
距离遥远,身负重伤,通讯中断,如何返回壁垒成了大问题。
而且,永恒教会的“圣临仪式”正在进行,时间不等人! 但眼下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先恢复伤势,再想办法打听消息,寻找返回的途径。
走了大约一个小时,翻过几个山头,一个坐落在山坳里的、由岩石和木头搭建的简陋村落出现在眼前。
这就是“岩石部落”。
村子外围有简陋的木栅栏和哨塔,几个穿着兽皮的守卫看到岩山等人回来,挥手打招呼。
岩山带着肖凌云直接来到了村子中央一座较大的石屋前,对里面喊道:
“巫医婆婆,我们回来了,捡到一个受伤的外来人。”
石屋门帘掀开,一个穿着满是污渍的白色长袍(可能是灾变前的医生袍)、头发花白、脸上布满皱纹、但眼神却异常清澈锐利的老婆婆走了出来。
她手里拿着一根挂着几个干枯草药和骨片的木杖,
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一种……微弱的能量波动?
肖凌云心中微动,这个老婆婆,似乎不是普通人?
她身上有非常微弱的、类似生命学派或者自然亲和的气息?
难道是个觉醒者或者……巫医?
巫医婆婆的目光落在肖凌云身上,仔细打量着他,尤其是在他胸口(放着叶芽光影和【裁决】的位置)停留了片刻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。
“好重的伤……灵魂也受损不轻……”
巫医婆婆的声音苍老而沙哑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:
“年轻人,你从哪里来?经历了什么?”
肖凌云感受到老婆婆目光中的探究,心中一凛,但表面不动声色,依旧用之前的说辞应付:
“从东边来,遇到兽群,侥幸逃生。”
巫医婆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:
“先进来吧,你的伤需要处理,岩山,去拿些清水和干净的布来。
石头,去把我配的‘生机膏’拿来。”
“是,巫医婆婆!”岩山和石头恭敬应声,立刻去准备了。
肖凌云被扶进石屋,躺在了一张铺着兽皮的简陋石床上。
巫医婆婆开始为他检查伤势,手法熟练地清洗伤口,涂抹药膏。
她的药膏带着一股奇异的草木清香,敷在伤口上传来一阵清凉感,疼痛缓解了不少。
更让肖凌云惊讶的是,巫医婆婆在涂抹药膏时,指尖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绿色能量渗入他的伤口,加速着细胞的再生和愈合。
虽然能量很弱,但效果却比普通药膏好上数倍!
生命能量?自然治愈?
这个巫医婆婆,果然不简单!
她可能掌握着某种古老的自然疗法或者……是极其稀少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