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气质沉稳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下人,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严谨劲儿。
聂文常看到这两人的身影,忽然愣了一下。
他眉头微微皱起,盯着他们看了半天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,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。
薛文舒则是瞥了两人一眼。
这小破医馆还真有人来?看这两人穿着打扮,倒像是有点来头,不会是江枫特意找来撑场面的托吧?
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嘴角的冷笑又深了几分。
江枫往前走出一步,对着两人点了点头。
“我就是江枫,怎么了?”
听到江枫承认,两人立刻收起了打量的神色,双手抱拳,态度愈发恭敬。
“江医生您好!我家主人听说江先生的济世堂重新开张,特来送上贺礼,另外,主人身体有些不适,想请江先生再去府上为她诊治一番。”
说着,其中一人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,另一人则递上了一张烫金的拜帖,双手捧着送到江枫面前。
江枫伸手接过拜帖,打开一看,上面落款正是夏君兰的名字,他顿时笑了。
他早就猜到,自己回到江城的消息,夏君兰肯定很快就会知道,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人过来了……
“贺礼我收下了,替我谢谢你们家主人。”
江枫将拜帖收好,淡淡一笑。
“好的,江先生。”聂莹连忙接过锦盒,快步走进了医馆。
那两人见状,再次恭敬地说道。
“多谢江医生赏脸!不知江医生何时有空?我们也好提前禀报主人,做好准备。”
“后天吧,后天上午我过去。”
江枫想了想说道。
“好!那我们后天再来恭迎江医生!”
两人齐齐躬身,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,从头到尾都没再多看聂文常和薛文舒一眼。
等两人走后,聂文常还站在原地,眉头皱得更紧了,脸上满是思索的神色,嘴里还喃喃自语。
“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……到底在哪里见过……”
薛文舒可没心思管那些,她现在终于找到了发作的机会,立刻看向江枫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。
“小江啊,不是阿姨说你,你这医馆确实也太小了点吧?这规模要是放在省城,估计连房租都赚不回来,只怕是活不下去哦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“你该不会是指望着以后都靠我们聂家的力量,才能把医馆撑下去吧?我们聂家虽然不算顶级豪门,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依附的。”
她本以为自己说这话,聂文常会立刻帮腔,毕竟刚才聂文常就对江枫的条件不满。
可没想到,聂文常还是一脸思索的表情,根本没接她的话。
薛文舒心里有些不耐烦了,伸手推了推聂文常的胳膊。
“老聂,你倒是说话啊!千雪和小江这两个孩子的事情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吧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给聂文常使眼色,让他赶紧表态,最好直接反对江枫和聂千雪在一起。
可还没等聂文常开口,薛文舒就自顾自地看向江枫,开始刁难。
“小江啊,你的确是个有上进心的年轻人,医术也不错,这一点阿姨承认。但我们家千雪从小娇生惯养,没吃过什么苦,我们做长辈的,总希望她能过得安稳舒心些。你这医馆规模太小,以后怎么给千雪幸福啊?”
这话彻底惹恼了聂千雪,她再也忍不住了,眉头一皱。
“薛阿姨!我的爱情我自己做主,似乎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!江枫怎么样,我心里清楚,他能给我什么样的生活,也不是你能评判的!”
这些年,她一直忍着薛文舒,可现在薛文舒竟然这么贬低江枫,她实在忍不下去了。
薛文舒被聂千雪当众怼了一句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眼里闪过一丝怒意。
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,转而贴着聂文常的胳膊,眼眶微微泛红,故作委屈地说道。
“老聂啊,你看看千雪这孩子,我说这些都是为了她好,她怎么就不明白呢?看来我终究是个外人,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”
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要是换做平时,聂文常肯定会安慰她几句。
可今天,聂文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我想起来了!我终于想起来了!”
他的声音太大,吓了薛文舒和聂千雪一跳。
薛文舒有些不满地说道。
“老聂,你干什么呢?吓我一跳!想起什么了?”
聂文常没有理会薛文舒,而是一脸惊恐地看向江枫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小江啊,刚刚那两位……是不是夏家主母夏君兰女士身边的贴身心腹?我当年跟着老爷子去夏家参加过宴会,见过这两个人,绝对不会错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浓了。
夏君兰是什么人物?那可是省城夏家的掌舵人之一,手段厉害,身份尊贵,在省城乃至整个江南地区都有很高的威望,平时想见她一面都难,更别说让她的贴身心腹亲自上门请医生了!
江枫看着聂文常激动的样子,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,他们的确是夏家人。”
“天啊!”
聂文常惊呼一声,脸上的震惊已经变成了狂喜,他上前一步,紧紧抓住江枫的手。
“贤婿啊,没想到你的医术竟然得到了夏君兰女士的认可!这可是天大的本事啊!夏女士眼光极高,多少名医想给她看病都没机会,你竟然能让她如此重视,还特意派心腹上门请你,真是太厉害了!”
聂文常看向江枫的眼神,已经变成了满满的欣赏。
他哈哈大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