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什么?”
许琅嘿嘿一笑,“路上记得给我洗衣服就行。”
花想容脸一红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却没反驳,红着俏脸低下了头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。
医馆里已经忙活开了。
花想容在收拾行囊。
她在青州待了两年多,东西不少,但这会儿只能挑紧要的带。
许琅倚在门框上,手里转着那根不知道从哪折来的新竹棍,看着花想容忙里忙外。
“啧啧啧。”
许琅咂吧着嘴,调侃道:“这一包一包的,怎么看着像是要把家搬空啊?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收拾嫁妆,准备跟我私奔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花想容正在叠衣服,听到这话,手一抖,那件贴身的小衣差点直接甩在许琅脸上。
她羞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拿针把这人的嘴缝上。
“我带的都是吃饭的家伙!”
花想容把几个精致的小木箱小心翼翼地放进包袱里。
那是她的命根子。
一套师门发的银针,还有几本翻得卷了边的医书,以及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珍稀草药。
作为一个医者,走到哪,这些东西都不能丢。
收拾完细软,花想容看着药柜里剩下的那些普通药材,叹了口气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