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翻涌出道道狰狞
“小子,你他妈跟谁说话呢?!”
他猛地转过头,恶狠狠地盯着许琅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!”
许琅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,然后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。”许琅看着他,眼神平静无波,“我只问你一句,你刚才说,收税是为了给谁筹备大典?”
“哈!当然是给咱们未来的皇帝,许王!”
王班头一挺胸膛,脸上满是得意,“小子,我告诉你,这钱,是许王让收的!谁敢不交,就是跟许王作对!就是反贼!要杀头的!”
他以为搬出“许王”的名头,能吓住这个外地人。
“哦?许王让收的?”许琅笑了。
那笑容,看得王班头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发毛。
“那是自然!”
王班头色厉内荏地吼道,同时把手再次伸向花想容,“少废话!这女人,我看她形迹可疑,肯定没交‘人头税’!跟老子回衙门一趟,好好聊聊‘身体税’怎么交!”
“身体税”三个字一出口。
许琅眼底最后一点温度,也彻底消失了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本来想让你们多活几天的。”
话音未落。
“咔嚓!!”
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王班头那只伸向花想容的手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,向后九十度对折了过去!
“啊啊!!”
凄厉的惨叫声,瞬间刺破了酒楼的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