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的!”
许琅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盯着陈渊:“这是一场侵略战!不是去请客吃饭!”
“打下一座城,就抢一座城的粮!杀光他们的男人,抢光他们的东西!以战养战!”
“这……”陈渊听得冷汗直流。
这路子太野了。
简直比土匪还土匪。
可仔细一想,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。
“寇可往,吾亦可往!”
许琅拔出人皇剑,剑锋指着东方:“朕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被抢是个什么滋味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