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右手持刀在左手手指轻轻一抹,割开了一道伤口。
稍微挤了挤,挤出了一滴血,他左手悬停在了那块肌肉的上方任由手指上的血液,滴在了那块细小肌肉上。
和鸡血滴在上面后被疏开不一样,自己的血液在滴上去后,殷红的血液直接没入了肌肉之中,原本奄奄一息的肌肉,开始重新恢复了活性,蠕动了起来。
但这次,它蠕动的方向不再是门口,也不再朝着校医室——而是朝向了沈行。
和自己刚才的猜测差不多,只有异常,才能与异常产生共鸣。
而自己,毫无疑问,就是个“异常”。
看着朝自己挪开来的那块细小的肌肉,沈行没有任何害怕,或者是其他的情绪。
他现在只想知道——这些是什么?自己变成了什么?这一切异常是刚开始发生的吗?还是政府或者其他什么势力隐匿了一切?
还有......它,会被自己的身体排斥吗?
沈行维持着伸出食指的姿势,就像是米开朗琪罗《创造亚当》里面的上帝和亚当一样,用带有伤口的食指,轻轻碰向了那块朝着自己蠕动而来的肌肉。
在伤口触碰肌肉的瞬间,沈行的脑海中爆响起了一阵嗡鸣,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过度锐化了一般,他可以看到,那块肌肉身上已经布满了噪点,并且伴随着剧烈的疼痛,直接顺着那一道伤口,以一种不可能的姿态......
钻入了自己的手指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