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被发带划了下,怎么比刀子还要割人,他不经意扭头望向二楼,那里窗户半开,空无一人。
他定定盯着那个方向,许久,低笑了下。
如果拉近距离,就会发现铁质的窗沿早已扭曲变形,像是被外部暴力施压所至,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残留的几个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