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没酒人不醉,不醉事情就谈不妥。”
帐篷外头等了这么久,张启山跟不少人聊过。
这趟说是出来剿匪,但是打仗归打仗其他人更想顺便捞点油水,利益没谈妥仗就不好打。
最可笑的是他刚入城打探过消息了,地方百姓苦不堪言,原来地方税已经被收到了八十年后。
八十年后是什么概念,张启山连帐篷里的那些人能不能活到十年后都不知道,这些地方税南京政府都征不上去,他一个小营长除了听几句牢骚还能做什么?
兵戈扰攘的背景下,个人能力有限,就是他也只顾得了眼前人。
老学长夹着烟,眺望黑咕隆咚的远山,“你小子仕途刚起步,别在这种事上犯轴,要沉住气。”
军队哪怕不牵扯政治也水深火热,谁进来滚一圈不是灰头土脸。
张启山并无不满,心如止水:“作为部下,我服从上级指示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老学长嘿嘿笑了两声,攀上他肩膀,“刚刚说了那么多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,我的意思是把你那瓶上好的虎骨酒拿出来。”
张启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