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死。
两条毒蛇一死一伤,但是他接触蛇的皮肤也开始往外冒着小红点,先是手指,然后是手心,再到手背,最后整个手掌都像烧红的烙铁。
左脸被刺伤的地方有鲜血滴出,蛇祖没伸手擦拭,试图寻找出路,身上缠绕的蛇感知到他体温上升也开始活跃,色彩斑斓的毒蛇威慑性地缓缓爬行。
张小楼凉凉地笑起来,仿佛中毒的另有其人,“大不了我废掉一条胳膊,但是我保证,一定在你动嘴之前掰碎你的下颌骨。”
戏蛇人都有一套自己指挥蛇的方式,蛇弹出来之前蛇祖有用牙齿轻轻叩响,他听见了。
僵持之际——
听到动静出来的张小鱼审视双方状态,冷酷评价:“下手没个轻重。”
也不知道说谁。
见请自己的人来了,蛇祖赶紧告状:“他先动手的。”
张小楼扔掉蛇,“他眼睛不规矩。”
张小鱼没有犹豫,果断道:“那就挖掉眼睛,人留着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