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也没人说闲话,比他们这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饿到两眼发黑的学生义工,更受难民尊敬。
饥民不畏德,只畏枪与威。
曲冰没有心生不满,只是觉得老祖宗果然见多识广、洞悉人心。
而现在,‘游手好闲’的狗五爷狼狈地抱着多到快挡住视线的棉被,一边劝熹微别拿重物,一边从不听劝的她手中主动接过物资,脾气好的不像话。
看在曲冰眼里,真是——旱地行船,河里冒烟。
这么评价似乎有点对不起人家让出地盘,任由难民所借助他的名声震慑宵小。
但,她也没说错。
来了这些天,这位五爷整日除开喝茶就是遛狗,某次还搬来张躺椅,他躺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剥花生,自己吃,再扔一颗喂狗。
天气闷热,那条黑毛狗吐着舌头直喘气,趴在地上懒得动弹,红皮花生砸在它脑袋上,弹了一下,滚落在地里,黑毛狗眼睛都不带睁一下。
他也不生气,起身拾起那颗花生,随手碾碎红衣,直接扔进自己嘴里,心宽的有些令人嫉妒了。
平心而论,单看他此刻积极热心的表现,似乎连日光下扑闪的睫毛也闪烁着人性光辉。
曲冰没被那张俊逸非凡的皮相迷惑,早在第一次见面她已然看穿这位狗五爷的心思。
毕竟他凝望熹微的眼神,从未变过。
——亮得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