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军干了,阿三军自己干的也不少。
甚至有人成群结队的冲进村子。
威斯特摩兰感到头痛。
他来找阿三东部军区司令辛格中将:“将军,我们必须改善军纪,否则后方不稳,前线如何打仗?”
辛格苦笑:“威斯特摩兰将军,您以为我愿意这样?”
“但您知道吗,光是过去一个月,我的部队就有三百多人开小差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他们看到美军士兵的待遇,顿顿有肉,月薪是他们的几十倍,心理不平衡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而且,这里的人从来就不喜欢德里。”
“现在美军来了,他们更觉得这是殖民者的帮凶。”
“我收到情报,九黎的特工正在资助当地的分离主义武装,给他们武器,教他们打游击。”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窗外突然传来爆炸声。
基地外围的一个检查站被火箭弹袭击,五名阿三士兵死亡。
等他们追出去的之后,袭击者早就钻进林子里,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混乱,从后方开始蔓延。
同一时间,南缅甸景栋。
这里的混乱更甚。
南缅甸政权本就脆弱,军队腐败严重,军官克扣军饷,士兵士气低落。
美军第3装甲师的到来,没有带来秩序,反而激化了矛盾。
2月25日,景栋市场。
几名缅甸士兵喝醉酒,与美军发生冲突。
混战中,一名美军士兵被打伤,缅甸士兵则被宪兵逮捕。
消息传开,更多的缅甸士兵感到不满。
他们月薪不到5美元,却要冒着生命危险打仗。
而美军士兵月薪至少200美元,在后方花天酒地。
3月1日,矛盾爆发。
一个连的缅甸士兵拒绝执行巡逻命令,要求先发军饷。
军官镇压时,士兵们调转枪口,打死了两名军官,然后带着武器逃入山林。
这是南缅甸军队第一次成建制哗变,但不是最后一次。
更糟的是民众的态度。
南缅甸政府为了支持美军,强征粮食和劳力,引发普遍怨恨。
许多村庄的年轻人宁可加入反政府武装,也不愿被征去修路。
“美国人说要帮我们解放北方,”一个老农对地下工作者说,“但他们来了之后,我的儿子被抓去修路,女儿被美国兵调戏,粮食被征走一半,这样的解放,我不要。”
九黎的情报人员趁机活动。
他们带来药品,粮食,甚至小额现金,更重要的是带来承诺。
“赶走美国人,土地归耕种者,不抓壮丁,不征重税。”
对比之下,人心向背逐渐清晰。
3月10日,美军双线攻势正式启动。
西线,威斯特摩兰指挥八万大军沿布拉马普特拉河谷东进。
第一天推进顺利,只遇到零星抵抗。
但第二天,麻烦来了。
补给车队在狭窄的山路上遭遇当地武装的伏击。
他们用炸药炸塌山石,堵住道路,然后用火箭弹和机枪袭击被困的车队。
“是当地独立运动的人!”阿三向导惊恐地说,“他们在这里经营多年,熟悉每一寸土地。”
威斯特摩兰调派直升机清剿,但武装分子打完就跑,消失在丛林中。
清理道路花了八小时,期间整个纵队停滞不前。
南线情况更糟。
第3装甲师的坦克在缅甸北部的山林中寸步难行。
许多道路桥梁无法承受坦克重量,工兵修桥时,又遭到游击队的冷枪袭击。
“这里根本不适合装甲部队作战!”
前线指挥官抱怨。
但命令必须执行。
坦克被迫放弃大路,尝试穿越丛林,结果陷入泥沼,落入陷阱,甚至被自制的反坦克地雷炸毁。
3月15日,南线推进五十公里,损失坦克七辆,伤亡两百余人。
而战果,仅仅击毙“敌人”约三十人。
后来发现这些所谓的敌人大多是当地猎户,被误认为是游击队。
真正的游击队根本找不到。
3月20日,西贡地下指挥中心。
龙怀安看着两份战报,表情平静。
西线战报:美军推进八十公里,但补给线延长,沿途已建立十二个临时据点。
每个据点都需要分兵守卫,目前西线美军已有三分之一兵力被牵制在后方。
南线战报:美军推进五十公里,装甲部队严重受困。
游击队报告,已摧毁桥梁七座,袭击补给车队二十三次,毙伤敌军约五百人,自身损失不足百人。
“比预想的还要好。”陈剑锋说,“美国人急于求成,犯了兵家大忌,在不熟悉的地形盲目推进,后勤跟不上,民心不支持。”
“但他们的兵力优势是实实在在的。”龙怀安提醒,“十八万大军,如果真让他们会师,压力会很大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密支那地区:“这里是预定会师点。”
“我们要在这里给他们一个惊喜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命令缅北军区,在密支那周边一百公里范围内,全面发动群众,坚壁清野。”
龙怀安说道。
“所有粮食藏入地道,所有水井填死,所有桥梁预埋炸药。”
“告诉当地少数民族,只要配合,战后给够补偿。”
“同时,调主力秘密北上,隐藏在密支那以东的野人山。”
“等美军两路会师,疲惫不堪时,突然出击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还有,通知情报部门,加大对美军后方的破坏。”
“尽可能的制造混乱,袭击医院,炸毁厕所,污染水源。”
“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不得安宁。”
杨永林记录完毕,犹豫了一下:“总统,这些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