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能尽快拿出战果,不仅麦克阿瑟会下台,整个远征军都可能被召回。
“即使是陷阱,我们也有能力踩过去。”威斯特摩兰最终说,“命令各部,加快推进速度。”
“告诉小伙子们,敌人开始溃退了,胜利就在眼前!”
7月25日,南线,景栋以东30公里。
南缅甸第5步兵师的溃败,比龙怀安预想的还要惨烈。
这支由美国顾问训练,装备M1加兰德步枪和巴祖卡火箭筒的部队,原本承担着南线主攻任务。
但当九黎军队意外地投入了一个团的坦克和两个营的火箭炮后,南缅甸士兵的士气瞬间崩溃。
战斗只持续了四小时。
九黎军队的炮火精准覆盖了南缅甸师的指挥所和炮兵阵地,坦克从侧翼包抄,步兵在正面施压。
南缅甸士兵丢下武器,成群结队地向西逃窜。
而九黎军队“恰好”在包围圈上留出了一个缺口。
逃回美军防线的溃兵带回了惊恐的描述:“他们到处都是!坦克从树林里钻出来!大炮像雨一样!”
美军顾问团的报告则冷静得多:“敌军火力强度超出预估,但战术显露出急躁,他们急于歼灭南缅甸师,暴露出侧翼薄弱。”
“建议投入美军主力,从溃退打开的缺口突入。”
这份报告当天就摆在了麦克阿瑟桌上。
老将军看着地图上那个突然出现的“突破口”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
太巧了。
南线三个月来一直是最平静的方向,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战机?
但侦察机拍回的照片显示:九黎军队在取得胜利后,没有乘胜追击,反而在向后收缩。
缴获的文件中提到“弹药告急”“部队疲惫”“请求后撤休整”。
还有更关键的情报:潜伏在九黎后方的间谍发回密电,称西贡正在召开紧急会议,讨论是否继续坚守北部丛林区。
“他们在犹豫。”麦克阿瑟对威洛比说,“长期的消耗战让他们的资源也到了极限。”
“南线的胜利可能只是回光返照,他们想通过一次胜利,来争取体面撤退的时间。”
“那我们要……”
“咬住他们!”麦克阿瑟眼中闪过赌徒般的光芒,“命令第101空降师立即南下,从南线突破口突入。”
“第82空降师侧翼掩护。”
“第1步兵师向北压迫,牵制敌军主力。”
“我要在八月底前,把美国国旗插到湄公河边!”
“可是将军,这样一来,我军主力将全部进入丛林腹地,补给线……”
“空运!”麦克阿瑟斩钉截铁,“密支那机场已经扩建完成,每天能起降两百架次。”
“C-130可以直接向前线投送补给。”
“我们要打一场空中支援的闪电战!”
最后的疑虑被野心压倒了。
8月1日,美军总攻开始。
超过20万美军主力从三个方向涌入缅甸东部丛林。
推进速度创造了开战以来的纪录:北线日推进五公里,中线四公里,南线第101空降师利用直升机机降,一天内深入二十公里。
捷报如雪片般飞回华盛顿。
《纽约时报》头版标题:“亚洲战事转折点:美军突破九黎防线”。
艾森豪威尔在白宫记者会上露出久违的笑容:“我们的孩子们正在取得应有的胜利。”
只有少数人感到不安。
8月3日,西贡指挥中心。
“鱼全部进网了。”杨永林指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蓝色箭头,“美军主力已深入野人山腹地五十至八十公里。”
“最前出的第101空降师先头部队,距离我们的预设伏击区只有十五公里。”
龙怀安看着墙上的巨幅气象图:“气象部门确认,八月十日起,缅甸北部将迎来连续一周的暴雨,能见度不足五百米,直升机无法起降。”
“密支那机场的囤积情况?”
龙怀安问道。
王振国递上最新照片:“运载量已经达到峰值。”
“每天有超过一百架运输机降落,卸下物资后,因前线需求不急,大量堆积在露天堆放场。”
“油料罐区储油量估计超过五万吨。”
照片上,数以千计的绿色木箱堆积如山,覆盖的帆布在风中鼓动。
“他们的空中管制呢?”
“因连日晴天,再加上我们袭击频率降低,警戒已放松。”王振国说道。
龙怀安静静听着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终于,他抬起头:“命令。”
指挥中心里所有人挺直腰板。
“第一,丛林特战旅即刻起全面蛰伏,除观察哨外,所有人员转入地下工事。”
“给美军一种我军已全面溃散的错觉。”
“第二,火箭炮部队于八月九日午夜前完成最后校准,目标:密支那机场跑道,油库,塔台,雷达站,摧毁美国人的起飞能力,首轮齐射后,立即转移阵地。”
“第三,空军所有战机八月十日凌晨三时准时起飞。”
“米格-19机群负责清扫空中威胁,图-16轰炸机携带混凝土破坏弹和燃烧弹,务必彻底瘫痪机场。”
“钢鹰战机低空突防,攻击补给堆放场。”
“第四,通知柬埔寨桔井前进机场,所有雷电远程火箭炮瞄准美军在丛林中的主要补给点。”
他停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:“此战目标不是杀伤人员,是摧毁物资,是瘫痪运输,是掐断补给。”
“要让那四十万美军困在丛林里,饿着肚子,缺着弹药,看着伤员无法后送。”
“我们要用这场雨,把美国远征军彻底锁死在缅甸的绿色地狱里。”
命令通过加密电台,信使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