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大利亚荒凉的西海岸。
澳大利亚政府惊呆了。!!!∑(゚Д゚ノ)ノ
他们紧急调集军队封锁海岸线,但三百万人如潮水般涌来,防线瞬间被冲垮。
冲突爆发了。
澳大利亚军队向人群开枪,试图驱赶。
但人实在是太多,枪声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。
国际媒体蜂拥而至。
照片和影片传遍世界:
衣衫褴褛的亚洲难民,被白人军队用枪指着。
儿童在沙滩上哭泣。
老人倒在烈日下无人问津。
九黎外交部立即发表声明:“对澳大利亚政府暴力对待难民表示震惊和谴责。”
“这些人是自愿离开九黎,寻求自由生活的普通民众。”
“澳大利亚作为文明国家,应给予人道主义接待。”
毛熊以及许多亚非国家纷纷谴责澳大利亚。
美国陷入尴尬。
他们想支持澳大利亚这个盟友,但照片上的画面太惨烈,国内舆论已经开始批评。
与此同时,另一支船队抵达墨西哥曼萨尼约。
两百万人下船后,九黎人员分发简单地图,上面用红色标注了一条路线:向北,穿过墨西哥,跨过美墨边境,到达美国。
还给了每人一个小包:可以吃几天的干饼子和一袋水。
“祝你们找到自由。”
这是九黎人员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于是,一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非法移民潮开始了。
两百万人,像一股褐色洪流,向北蔓延。
他们穿越墨西哥的丛林,荒凉沙漠,混乱城市。
沿途抢劫,冲突,死亡不断。
墨西哥政府试图阻拦,但兵力有限,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群穿过国境线。
一个月后,第一批人抵达美墨边境。
此时,美国边境巡逻队只有不到五千人,而面对的,是上百万正在涌来的人群。
防线一触即溃。
人群跨过边境,进入德克萨斯,新墨西哥,亚利桑那的沙漠小镇。
美国社会炸了。
保守派要求立刻驱逐,甚至动用军队。
自由派呼吁要人道对待,要给予所有人必要的帮助,让他们成为自由土地的人民。
地方政府抱怨联邦无所作为。
边境州宣布进入紧急状态。
而这一切,都被西贡指挥中心冷静地注视着。
“总统,第一批五百万人已经送出。”
杨永林汇报道。
“澳大利亚方面压力巨大,已向联合国求助。”
“美国边境陷入混乱,国会正在激烈争吵。”
“继续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等船队回来后,就继续,运送第二批难民。”
“告诉他们,选择离开的,我们一定送走。”
“可是总统,这样会不会引发战争?”
陈剑锋担忧。
“战争?”龙怀安笑了,“澳大利亚敢向我们开战吗?”
“我们要送给他们十倍于他们本国人口的难民。”
“这些难民会抢走他们的工作,入侵他们的城市,抢占他们的房子,睡他们的老婆,甚至把他们的宠物杀了吃肉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阿三,他们进入澳洲后,连袋鼠都要捂住屁股。”
“他们的军队还在收拾难民烂摊子。”
“根本没功夫对付我们。”
“至于美国?他们国内自己的问题就够多了,再加上这么多难民,已经乱成一锅粥,哪有精力对外开战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西贡街头,那里正在进行语言学校的开学典礼。
成千上万选择留下的人,排队领取课本,准备学习汉语和九黎历史。
街边的喇叭播放着歌曲:“从丛林到海洋,我们是一家人……”
“清除掉不认同的人,才能建设真正的共同体。”龙怀安轻声说,“疼痛是短暂的,但收益是永久的。”
“等这两亿多人送走,剩下的,都是至少愿意尝试认同九黎的人。”
“通过语言学校、公民教育、共同建设……”
“十年后,他们会成为真正的九黎公民。”
他转身,目光坚定:“而澳大利亚和美国,要消化这两亿多难民,至少需要一代人的时间。”
“甚至,根本无法消化,反而会被腾笼换鸟,鸠占鹊巢。”
“在这段时间里,他们会被内部问题拖垮,无力再干涉亚洲。”
“这才是长治久安。”
窗外,西贡的夕阳如血。
而在遥远的澳大利亚海岸和美国边境,数百万人正在为自己选择的“自由”,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。
大迁徙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