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有效出击。”
“港口设施受损,外围有九黎舰艇监视和水雷威胁,强行出港风险极高。”
海军作战部长低沉地汇报。
“驻日美军各基地均遭精确打击,跑道瘫痪,指挥通讯受损,至少需要一周才能恢复部分起降能力,目前基地处于半隔离状态。”
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补充道。
“日本政府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全国性防御。”
“首相官邸的通讯时断时续,各地驻军陷入各自为战或崩溃状态。”
中情局局长给出了最糟糕的判断。
然后,国务卿罗杰斯递上了一份刚收到的,通过瑞士渠道转来的“非正式文件”。
标题是《关于确保驻东亚美国军人安全及地区长期稳定的几点建议》。
文件核心要求很简单:
美国立即公开承诺,不以任何军事手段,直接干预九黎与日本之间的冲突。
美国在六个月内,分阶段撤出驻扎于日本,韩国,菲律宾,关岛等地的所有战斗部队及主要军事设施。
重新审查并终止与上述地区的“共同防御条约”中涉及针对九黎的条款。
作为交换,九黎将保证所有在日美军人员的安全,并在局势稳定后协助其撤离。
“这是讹诈!是绑架!”国防部长莱尔德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用我们几千名官兵的生命安全,来要挟我们放弃整个西太平洋!”
“但他们确实捏住了我们的喉咙。”
国家安全顾问基辛格的声音依旧冷静,却透着一丝疲惫。
“军事上,我们短期内无力解围。”
“政治上,日本这艘船正在我们眼前沉没。”
“我们跳上去,只会一起沉没,还可能把苏联拉下水,引发不可控的升级。”
“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为所欲为?”
“看着我们在太平洋几十年的经营毁于一旦?”
莱尔德吼道。
“我们有选择吗?”尼克松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苏联的轰炸机已经在北海道边上转悠了,他们的声明明显偏向九黎。”
“龙怀安和勃列日涅夫很可能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。”
“如果我们现在强硬介入,可能会面临两面受敌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住了,目光投向另一份刚刚送来的国内简报。
那是司法部长米切尔带来的,脸色比在场所有人都难看。
“而且什么,总统先生?”
“而且,我们家里,”尼克松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“已经快要起火了。”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战情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一名惊慌失措的助理顾不上礼仪:“总统先生,您最好看看这个,CNN和ABC正在滚动播出!”
屏幕被切换到新闻频道。
画面剧烈晃动。
背景是横田基地外冒着浓烟的仓库。
前景则是几个满脸烟尘,惊魂未定,甚至带着轻伤的美军士兵,正在对着镜头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凌晨遭受的袭击。
“到处都是爆炸,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……他们说我们被攻击了……上帝啊,我想回家……”
画面一转,是佐世保基地医院走廊里躺满的伤员。
呻吟声,哭喊声隐约可闻。
旁白的声音充满悲愤:“这是我们的孩子们!”
“他们被派到远东保卫自由世界,却在自己认为是安全的基地里,遭受了另一场珍珠港式的袭击!”
“华盛顿在哪里?我们的承诺在哪里?”
播音员接着播报:“据悉,这些独家照片和影像,是由一个名为和平视界的国际非政府组织记者冒死拍摄并传回的。”
“该组织表示,他们收到了大量来自驻日美军家属的请求,希望了解亲人的真实处境。”
“这是九黎的宣传战,他们故意泄露这些画面!”莱尔德怒吼。
“但它们是真实的。”基辛格尖锐地指出,“民众看到的是他们的儿子,兄弟,丈夫在挨炸,在流血。”
“他们不会关心这是不是宣传。”
“他们只想知道为什么他们的亲人,会在万里之外陷入战火!”
仿佛被按下了连锁反应的开关,国内的汇报一个比一个糟糕:
纽约,德克萨斯,哥伦比亚特区等多地,已有“驻日美军家属联合会”组织起来,在白宫外,国会前,征兵站旁举行静坐和游行。
标语上写着“带我们的孩子回家!”“不要为东京的疯狂送死!”“亚洲的战争与我们无关!”。
人数虽不算极多,但情感冲击力极强,媒体镜头紧紧跟随。
纽约中央公园,一场计划外的,规模庞大的露天反战音乐会突然举行。
著名的嬉皮士乐队,民谣歌手登台,高唱反战歌曲。
数以万计的年轻人聚集,高举和平标志,呼喊口号,随后开始向华尔街和第五大道方向行进,与维持秩序的警察发生零星冲突,交通大面积瘫痪。
更致命的是,本就暗流涌动的种族矛盾借此爆发。
在收到“联邦无力保护海外军人,却要继续向我们征税维持海外帝国”的煽动性传单后,洛杉矶,芝加哥,休斯顿等地,黑人社区和墨西哥裔社区的“抗税”行动升级。
成群结队的民众包围了联邦税务局设在当地的办事处,高呼“不赔偿,不交税!”“自治社区,自己管钱!”。
甚至发生了驱逐税务官员,焚烧税单的事件。
波多黎各独立运动团体,古巴流亡者中的激进派,菲律宾裔社团也纷纷上街呼应,要求“殖民时代结束,自决权利归还”。
国会山上,两党议员互相指责,乱成一团。
鸽派议员抓住美军遭袭和国内动荡,猛烈抨击政府的亚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