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3年9月24日,赎罪日前夕。
鱿鱼国防军总参谋部地下指挥中心。
达扬国防部长的手指,重重敲在戈兰高地的沙盘模型上。
“情报确认,九黎的海军的主力编队正在秘鲁外海演习,其驻埃及的顾问团三分之二回国述职,中东地区的星链卫星最近72小时调整了轨道,重点覆盖南太平洋方向。”
摩萨德局长扎米尔语调急促。
“这是我们等待了数年的窗口期。”
总参谋长埃拉扎尔,盯着沙盘上标注的叙利亚军队部署。
“叙利亚人在高地东侧部署了五个师,但装备老旧,指挥僵化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在48小时内突破防线,占领库奈特拉至拉菲德全线,就能把防线推到赫尔蒙山脚下。”
“然后,宣布这是对叙利亚持续挑衅的有限惩罚行动。”
达扬接过话头。
“等九黎反应过来,我们已经挖好了战壕,布好了地雷。”
“国际社会除了抗议还能做什么?”
“之前的教训告诉我们,不能等九黎准备好。”
会议室里沉默片刻。
九黎在苏伊士运河的干预,让鱿鱼彻底失去了夺取战略纵深的可能。
那场失败至今让军方耿耿于怀。
“美国是什么态度?”有人问。
“尼克松政府深陷水门事件,无暇他顾。”
达扬冷笑。
“基辛格暗示过,只要行动快,准,有限,美国会在联合国给我们争取时间。”
“毕竟,他们也不愿意看到,九黎在中东的影响力继续扩张。”
“赌注很大。”埃拉扎尔最后说,“但如果成功,我们将一劳永逸解决戈兰高地的威胁,把叙利亚炮兵赶出大炮射程之外。”
“命令部队,按岩石计划准备,赎罪日清晨6时发起进攻。”
73年9月25日,赎罪日,清晨5时50分。
戈兰高地东侧的叙利亚前线一片寂静。
大部分士兵正在做晨祷。
军官们认为鱿鱼人不可能在赎罪日发动进攻。
这是这个国家一年中最神圣的日子。
但他们错了。
5时55分,鱿鱼空军的160架战斗机,轰炸机同时升空。
F-4鬼怪和幻影分成三个波次出发。
第一波直扑叙利亚的防空导弹阵地。
第二波轰炸前线指挥所和通讯枢纽。
第三波扫荡炮兵阵地。
6时整,700门火炮同时怒吼。
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叙利亚第一道防线上。
紧接着,三个装甲师的主力,超过800辆梅卡瓦,百夫长和M48坦克,在装甲运兵车和工程车伴随下,从三个方向突入戈兰高地。
“岩石计划”的核心是速度。
北路方向:第7装甲旅直扑库奈特拉,切断叙军南北联系。
中路方向:第188装甲旅突破最薄弱的防线,目标拉菲德。
南路方向:第14装甲师迂回包抄,防止叙军向大马士革方向撤退。
叙利亚军队在最初的震惊后开始反击。
但指挥系统遭到严重破坏,各部队陷入各自为战。
苏制T-55,T-62坦克在开阔地带遭遇鱿鱼坦克的精准点杀,鱿鱼坦克手利用高地地形进行伏击,穿甲弹在1500米外就能击穿T-62的正面装甲。
开战4小时,北路以军已占领库奈特拉旧城。
中路突破纵深12公里。
南路的包抄钳口正在合拢。
9月25日下午2时,大马士革,总统府地下指挥室。
阿萨德总统对着专线电话咆哮:“我们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坦克,空军不敢起飞,我需要帮助,现在!”
电话那头是开罗的萨达特总统。
“埃及战线也在承受压力,但我们还能坚持。”
“我已经联系了莫斯科,他们承诺提供紧急军援,但运输需要时间……”
“我们没有时间了!”阿萨德几乎在吼,“鱿鱼离拉菲德只有20公里了。”
“一旦他们占领赫尔蒙山南麓,整个大马士革都在火炮射程内!”
同一时间,求救信号通过叙利亚驻九黎大使馆,送到了西贡总统府。
龙怀安在战略室听取简报时,墙上的电子钟显示:开战已过去9小时。
“叙利亚战线崩溃在即,”总参谋长陈卫国指着地图,“鱿鱼投入了其陆军三分之二的主力,几乎是倾巢而出。”
“如果戈兰高地完全失守,我们在中东的战略布局将出现致命缺口,叙利亚将彻底失去牵制鱿鱼的能力。”
“埃及战线呢?”
“埃及人守住了战线,但鱿鱼的主要压力显然在北方。”
“他们想速战速决。”陈卫国顿了顿,“我们的预警机正在亚历山大港待命,驻埃及的军事顾问团剩余人员可以立即前移。”
“但最关键的,是地面部队……”
龙怀安沉默片刻。
直接派兵介入,意味着与鱿鱼,以及其背后的美国,爆发正面冲突。
但坐视不理,九黎在中东数年的经营将毁于一旦。
“启动沙漠盾牌应急方案,”他最终下令。
“命令预警机立即起飞,为叙利亚提供空中情报支援。”
“第二,驻埃及顾问团携带反坦克导弹,以志愿者名义进入叙利亚。”
他走到通讯控制台前:“接通我们在德黑兰的线路。”
9月25日晚8时,一架由图-114客机改装的预警机从亚历山大港起飞。
机背巨大的旋转雷达天线罩内,是九黎自主研发的脉冲多普勒雷达,虽然数据处理能力远不及后世,但在73年已是革命性装备。
预警机在黎巴嫩沿海的安全空域盘旋。
数据通过加密数据链,实时传回大马士革的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