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我们训练出的军队,对付我们该怎么办?”有人担心。
龙怀安平静地说,“他们的装备依赖我们的后勤和维护体系,备件。”
“软件升级,数据链密钥都掌握在我们手中。”
“他们的军官是在我们军校形成的职业观和人际网络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们通过共同体经济网络,让这些国家的繁荣与稳定,与我们的利益深度绑定。”
“一支军队不会轻易攻击,让自己国家变富的伙伴。”
他走到世界地图前:“军事绑定是最后一步,也是最牢固的一步。”
“当经济,文化,安全都融入同一个体系时,所谓的国家主权就会在实践中变得模糊而灵活。”
“这些国家依然是独立国家,但它们的军队,它们的精英,它们的民众,在思考安全问题,规划国家未来时,会自然而然地以共同体为坐标系。”
窗外,夜幕降临。
在共同体各国的军事基地里,士兵们保养着九黎产的装备,军官们学习着九黎的战术教材,参谋们用九黎的数据系统,规划着下一场演习。
他们可能永远不会为九黎而战,但他们会用九黎教的方式,为共同体的安全而战。
而当“共同体的安全”与“九黎的安全”越来越重叠时,那条界线本身,就已经不再重要。
当新一代的共同体军官,在西贡国防大学的课堂上并肩学习时,他们建立的不仅是军事技能,更是一种跨国的职业认同。
这种认同,可能比任何条约都更持久,比任何武器都更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