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那婶子先是看了眼文从斌的背影,然后才笑着说:“妹子,那同志是不是另一头厂子里的鳏夫?”
她听说顾团长的媳妇儿认识个死了女人带孩子的鳏夫,男人虽然带着孩子,但工作是很好的,每个月工资可一点都不比部队军人少。
沈姝灵看着眼前面生的婶子,问道:“婶子不是我们军属院的吧?是来这边过年的?”
军属院的人,她就算叫不出名字来,也不可能觉得面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