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多了,而且文同志始终是个大男人,很多问题他注意不到也不好说,”田文红这么说着,隐含暗示。
沈姝灵怎么会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,她并没有接话,而是说:“安安能跟着文大哥已经很好了,这世界上比他们父女苦的人可多得很,至少文大哥是把安安接到自己身边照顾的。”
田文红听了干笑两声。